《帝女舜容》和《火鳳燎原》角色分析對照
敖伯符 = 孫策 + 袁方
敖堅 (敖伯符之父) = 孫堅 (孫伯符之父)
敖桐、敖芮、敖亥、敖總 = 「黃蓋」「程普」「朱治」「韓當」
秦時月 (敖伯符之軍師) = 郭嘉(曹操之軍師) + 周瑜 (孫伯符之軍師)
仲謀 = 小孟 (取其角色設定) -->仲謀此名亦為 孫伯符 弟弟的名字
內有圖文比對,保證誇張: (僅為揭發真相用,無商業用途,若有侵犯請告知撤除!!!請支持正版的火鳳燎原!!!)
ps. 有一些部份雖然一看就知道從火鳳取材,但已經被改編,相信對火鳳熟悉的朋友一看便知,但在此無法列出,請見諒!!!建議大家可以看原版火鳳燎原!!!保證不會後悔,比致敬的作品好看千萬倍!!!
《帝女舜容》P45
她聽到的,大概就是敖氏十分強盛,兵力和財力都可比朝廷,敖氏現在並無主公,但有敖伯符的四位叔叔掌權,他的父親是去世的前任敖氏之主,他幾個較有名氣的族弟年紀皆與他相仿‥‥‥其他有關敖氏的消息,不外乎事關領地大小、軍事作用、忠誠度這些左右兩相和主上議論的內容。
「妳知道多少?」敖伯符示意她拿起筷子,邊吃邊說。
《帝女舜容》P46
舜容想也沒想便開口,「你有四個叔叔,敖桐、敖芮、敖亥、敖總,你的父親敖堅在你十二歲的時候戰死沙場,所以敖氏現在是你的四個叔叔掌權,你的三個族弟敖仲德、敖叔成、敖季康是將來最有可能和資格的繼承人。」
à四個叔叔指的應該是《火鳳燎原》孫堅的四個主要將領「黃蓋」「程普」「朱治」「韓當」
** 《火鳳燎原》第17集 此畫面未出現「黃蓋」,此人物後面才有畫面,漫畫的人物介紹和維基百科的孫策軍有列出此「四名」孫堅舊部,其四人在孫堅死後輔助孫策
《帝女舜容》P64
他和族兄——真正的敖伯符,只差一個月的年紀,在大陸還沒成為鸞皇的之前,他們同樣都有角逐敖氏之主的資格,但是大陸易主後,昔日崑崙最佳猛將的七大異性家族紛紛轉向投效鸞皇,宣誓效忠,最主要的表現便是把原本當繼承人培養的長子送進皇城做為人質,也就是質子。
偏偏他的父親,前任敖氏之主敖堅,在一場征戰中戰死,他的二叔,也就是族兄的父親,立刻拉攏另外三位叔叔和家臣,硬將他和族兄替換,於是他成了敖伯符,族兄取代他為敖仲德,躲避了質子的命運,也即將繼任敖氏之主。
** 這裡的劇情雷同於《火鳳燎原》第17集 孫策部下凌操代替孫策的身分被袁術軍殺死,只不過已經被改編 (因劇情太多,有興趣的人請看火鳳17.18集)
《帝女舜容》P50
一踏進別院,她忘我的停下步履。
別院的中庭搭了棚子,上面種滿了垂掛的藤花,即使是在這樣的大雨之下,備受保護而開得豐潤漂亮的藤花僅僅沾染上隨風吹散的雨露,在廊上屋簷垂掛著的琉璃燈照耀下,閃閃發亮。
《帝女舜容》P62
要怎麼解釋他、葛藤和敖仲德之間的糾葛?
敖氏是脈出佾江的諸侯,因為久居佾江,未曾離開,所以和當地的豪門商賈皆有深厚的交情,也由於佾江早在崑崙和鸞逐鹿大陸時就已經由敖氏管理,是以儘管大陸上第一位稱帝的是鸞族之長,這裡仍然十分排斥鸞族人,氏族血統純正族當然權貴和貧富幾十年來也沒有太大的改變。
所以他認識葛藤可以說是預料中,也是父親特地安排的事。
葛家為佾江的土豪,暴富後一直是敖氏有利且忠誠的東家之一,他的父親也有意和葛家結為親家,所以他和葛藤可以說是打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。
《帝女舜容》P67
舜容來到種滿了紫滕的庭院中,在唯一的圓凳上落坐,然後抬起螓首,痴望著美麗且香氣濃郁的藤花,然後輕輕嘆口氣。
《帝女舜容》P68
她想起來了,那天在敖桐擋住她的視線之前,她瞥見了一抹轉身而去的白影,就像敖伯符身上一直穿著的素白,也像今天那名女人身上的白。
其實一切都是有跡象的‥‥‥打從進入佾江後,他便常常盯著遠方,盯著那個看得見送行人的山涯;他成親至今,也沒說過半句喜愛她的話‥‥‥
是啊!她想,敖伯符確實是「愛花」人。
只因佾江並非盛產藤花,敖氏也不是到處都有,而那女人叫做小滕‥‥‥原來這花是敖伯符為她而種的。這個位置,恐怕是他睹花思念著那個女人所設的吧。
《帝女舜容》P77 - P78
要報仇的第一步是什麼?
他會說,是攏絡人心。
在離開佾江之前,他自負驕傲,認為該是他的跑不掉,只需要專注在那些有興趣的事情上,對於人心意向總是沒那麼在乎,才會被踢出家門,到少陰去當個替身質子。
但是現在不同了。
「聽說敖仲德練兵練得勤。」敖伯符雙手交抱胸前,倚著廊柱,姿態瀟灑不拘,不為所動的問。
在他身旁有個穿得稍微多了些,看來病體未癒的端秀男人,先是短促的咳了幾聲,才開口回答,「做戲而已,真正費心練兵的人不會是他。」
「是誰?」
「賽阿河。」敖氏的猛將之一。
敖伯符厲眸一轉,「看來我知道該找誰喝一杯了。」
「沒錯,二爺只要到處找人喝酒便行。」身為敖伯符的策士,也是軍師首腦,早在敖伯符回佾江之前,許多事,他已暗中開始行動。
他們要吞掉敖仲德的軍隊,成為敖伯符的。
「這酒我該喝上幾天?」
「二爺不喜好杯中物?」軍師故意挖苦。
「我並非性急,只是不想喝個沒完沒了。」在軍師的佈局得當之前,他得扮演一個孤弱無依,不理家業,無所事事,只懂飲酒作樂,其餘一切一竅不通的紈褲子弟,到處和軍隊的弟兄喝酒,實際上是為了博取信任和感情。
「常言道,危急之際,喝酒易誤事,你卻是靠喝酒成事,這樣的好差事,二爺得感激的做。」
「當然,有目標的酒,香多了。」敖伯符喃喃。
**《火鳳燎原》第22集
《帝女舜容》P79 取材 火鳳燎原 第三十六集 第兩百九十回 大小智囊
面色蒼白色的軍師又咳了幾聲,才勉強的說﹕「再一個月將舉行敖仲德繼任敖氏之主的宴會,這一個月中,不是太過明目張膽的行動,都難以被察覺。」
也就是說,他把許多重要的計畫放在這一個月進行。
「我以為你已將大部分的事情都安排好。」敖伯符挑起眉頭,倒非不放心。
「是二爺總是跑得太前面,請別忘了,不是所有的人都如你啊!」軍師不是拍馬屁,而是非常認真的嘆息。
敖伯符本來就是個實力雄厚、帶兵熟練的猛將,以往在戰場上,時常一馬當先,上陣殺敵,但是他的作風就像他的人一樣,從容不迫,單騎入敵營,也能毫髮無傷的輾過敵人死不瞑目的臉孔。
所有的人都說敖伯符躁進,沒交過手的人總是認為能輕易取勝,他只是運氣好,才活到現在。
這個傳言從來沒有機會被澄清,因為截至目前為止,他在戰場上的好運從來沒有用完過。
「有時月你在,我的躁進是被允許的。」敖伯符的話是對他全然信任的表態。
「備受期待不知是好是壞呀。」軍師自嘲。
**《火鳳燎原》第36集
《帝女舜容》P80 取材火鳳燎原周瑜+郭嘉角色
「給妳介紹一個人。」回過神來,敖伯符退開,「秦時月,我的義弟。」也是他的軍師。
「殿下,日安。」相貌雖然不比敖伯符,但是同樣出眾,只是看起來太蒼白瘦弱的秦時月不冷不熱的朝舜容斂禮。
她從容不迫的回以適當的禮,然後問道:「我打擾到你們了?」
剛才他們好像在談什麼事,被她從中打斷。
「無妨,早晚妳得認識時月。」敖伯符說,瞥了軍師一眼,同時不著痕跡的把她帶開幾步。
「時月他病了嗎?」舜容理所當然的低聲詢問,實在是秦時月的模樣太糟糕了。
「他底子差,一直以來都這樣。」他讓她坐在廊邊的矮護欄上,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,似乎不急著回去。
佾江的雨季長,迴廊的屋簷都砌得比其他地方要寬些,所以舜容並不會被雨水打到。
她望了正掩唇咳得厲害的秦時月一眼,不免有些擔心,「你們若還有要緊的事得說,別顧慮我,快點解決吧!不然我看他‥‥‥」
「不打緊,我和時月只剩下幾句話要交代。再說,有人比妳更看不下去。」
**《火鳳燎原》第13集
《帝女舜容》P82 取材小孟設定
她露出短淺且滿足的笑容,發現有個身影快速的靠近秦時月,等到那人將厚沉的披風圍上秦時月的肩膀,她才看清對方的面容,是個男裝扮相的女人。
「她是?」舜容發出疑問。
因為那個女人非常細心的把秦時月包得很緊,抵抗因雨的天氣,或許表情看起來淡薄了些,舉止卻能看出重視和若有似無的親密氛圍,令人稱羨。
「仲謀。」敖伯符回答。
「貌美如花,是時月的妻子?」
「仲謀是男的。」他說出讓她傻眼的事實,「仲謀這個名字聽起來不像女人吧!」
「但是他……」看起來就像個女人啊!
雖然論容貌,仍然比不上敖伯符姣好,可敖伯符是一種靈氣的美,並不像女人,而仲謀卻是……長得像女人。
「他厭惡別人談論他的相貌,妳千萬別當面稱讚他生得好看。」*小孟討厭別人把他當成女生
**《火鳳燎原》第1集
**《火鳳燎原》第1集
《帝女舜容》P107 不停的用陳某老師敘事手法(*金商菊籬亦有,可參考金商菊籬對照圖)
還記得當陽光灑進他的眼裡時,害怕那一刻迅速流逝的她不敢發出聲息。
還記得稍稍靠近他,她都擔心狂亂的心音被察覺的困窘。
還記得在他身後不遠處,她讓影子描繪自己的存在,希望他發現,又退卻的心情。
《帝女舜容》P124 雷同 火鳳燎原 第18集 第一百四十九回 火起火滅
*孫策畫面*
這裡是血的歸宿,這裡將是許許多多無名塚的墓地,這裡也是敖氏與厲氏的戰場。
那座城池的城牆上有著軍事重地的樓閣,裡頭全是厲氏守城的高級將領,在城內已經被攻陷的時刻,竟門戶緊閉不開,恍如無視逼近眼前的事實,只想躲著,眼不見為淨。
一名身中數箭,卻是背負了底下所有人的希望,奮力登上樓閣的兵卒,猛拍沒有回應的門板,大喊:「將軍!快出來啊!咱們是棄守,還是堅持下去等待援兵?請將軍快下定奪,不然敖二爺就要攻進來了。」
終於,門開了。
兵卒心底一喜,急忙開口:「將軍!快‥‥‥」
(略)
**《火鳳燎原》第18集
「不用心慌。」一個穿著樸素,頭戴斗笠,遮掩了面容的男人,從混亂的城牆之下走了上來,沒有看那兵卒一眼,而是對著那個手執青銅刀,佇立在滿屋子屍骸中的年輕男子。
他一身彷彿家僕的粗劣打扮,眉宇間卻凝聚倨傲無懼的凜然霸氣,下顎微微上揚,還有鮮血在四周飛舞著。
孫策一身家僕打扮+下顎微微上揚
「時月,你來晚了。」
「是二爺太急進了。」戴斗笠的男人淡淡的答腔。 *此人為周瑜
‥‥‥(省略)
咻‥‥‥
依隻銳利的長茅刺進兵卒的腿,力道之大,穿透了腳骨,直沒石版地面,像是故意把他釘在這裡,而非要他的命。 *類似廖蘭畫面
‥‥‥(省略)
「進,可取天下;退,亦可安身。」
《帝女舜容》P127
敖伯符的軍隊急促猛攻,一個半月內拿下預定三個月才能打下的嵐岸。
當然,伴隨而來的就是他擅自興兵,侵占其他諸侯領地的別有貳心,是反叛的證據。
……….(略)
從此,敖伯符帶著他的軍隊,所到之處風聲鶴唳,然而,即使他目無主上,叛心昭告天下,卻從來沒有受到鸞皇的苛責,因為舜容總是能說服鸞皇,一切都只是訛傳,丈夫完全不可能有叛心。
是以敖伯符的勢力越來越大,遍布了整個東北,短短半年,猛虎之名已經在大陸上打響,他擁有的堅強軍容和許多軍事戰略的要地,成就早已追平已故父親,是當今世上最出色的猛將之一。
《帝女舜容》P134 取材 火鳳燎原 (體弱多病須由華陀針灸治療的郭嘉)
儘管舜容用計調回龐矢,敖伯符仍然花了不少時間攻下山觀,甚至比他們預估的還要更久。
「雖然派了細作,也讓人探過山觀的地勢,反覆推敲過當年崑崙的戰法……沒想到實際作戰……咳咳,即便缺了龐將軍,這裡仍是個進退兩難的地點……咳咳……」秦時月坐在單人馬車上,說話的聲音氣若游絲,半年多的行軍作戰,讓身子骨本來就差的他情況更加惡化,一旁還有軍醫隨時替他把脈看診。
「無妨,我們只是路過而已。」敖伯符跨坐在黑駒之上,挺拔的背影沾滿了血跡。
惡戰過後,他看起來精神更佳。
「舜容殿下一路上幫了咱們不少年……」秦時月又是一陣猛咳,軍醫團立刻上前,又是針灸又是灌藥的。
**《火鳳燎原》第13集(針灸) & 第28集(把脈)
《帝女舜容》P153-154 雷同 火鳳燎原 第一集 第六回 仲達的智謀 (仲達要小孟扮女裝進宮當救出伯達的內應)
「所以首要任務是救回敖仲德夫婦與舜容殿下嗎?」賽阿河乾咳了幾聲,將話題導入正向。
「自然。」秦時月睨了敖伯符一眼,後者依舊沒有吭聲,他搖搖頭,逕自說道: 「而且說是越快越好。」
「隨時可以行動。」敖叔成非常積極,替兄長解圍的意圖明顯。
「那兩天後的子時。」秦時月給的日子快得彷彿沒經過盤算,接下來更是語出驚人:「殿下和敖仲德夫婦都得集中在那晚一起解救。」
「一晚?」敖叔成拔高嗓音,繼而沉吟,「可是我記得敖仲德是在質子府,舜容殿下則是在帝女府,要一晚同時搭救不同方向,必須安排兩路人馬,這樣一來,難度太高,容易被發現。」
「如果不集中在一個晚上行事,隔天他們察覺人不見,便會加重看守,到時候會比現在更難營救,那還不如冒個險,一舉成功。」秦時月有條不的解釋,「現在我們已經知道質子府和帝女府是依天十二個時辰都守衛嚴密,滴水不漏,所以得把一切計畫詳細,絕對不能有任何差池,每一個環節都得搭配得分秒不差。」
「這麼說來,要有人事先進去通知他們計劃了。」賽阿河揩著下巴,考慮部下中合適的人選。
那人必須大膽細心,不畏死亡,即使失風被抓,也不能洩漏任何一絲計畫的內容。
「讓仲謀去吧。」這是敖伯符開口說的第二句話。
秦時月雙目一凜。
敖伯符定定的迎向他的視線,「讓仲謀男扮女裝,降低可疑性,不會有人起疑。」
「我們都知道這有多危險。」秦時月冷靜的說,但眼色非常不冷靜。
「所以才讓仲謀去,其他人不如他來得細心如髮。」黑眸徐緩一眨,敖伯符的決定以是成命。
**《火鳳燎原》第1集
《帝女舜容》P160 賽阿河 和 太史慈的比較
少陰幾哩外,有支紮營的軍隊。
「主公。」賽阿河走進主帳,後頭還跟著敖家三子敖叔成。
曾是敖氏大將,歸順敖仲德的賽阿河,在與敖伯符談過幾次後,被他的理想抱負和領袖氣質吸引,轉而投靠他。敖叔成則是看頤指氣使的敖仲德不順眼,且和敖伯符同父異母,自然而然便跟隨他。
對他們而言,敖伯符是他們現在的主公,在軍隊裡會以二爺稱呼敖伯符的,只剩下秦時月和仲謀。
**《火鳳燎原》第21集
《帝女舜容》P173
三年前,敖伯符以單騎對抗鸞皇故佈疑陣的馬車軍隊,雖然傷不至死,雙目卻慘遭火炬燒傷,經過醫治,目力折損近七成。
據說舜容那天連夜被鸞皇送往一處特別安排的秘密住所,馬車卻在途中失控,醉落懸堐,從此再無音訊,生死不明。
《帝女舜容》P198 雷同 火鳳燎原 第三十八集 第三百零九回 天道無言
而後,幾支閃爍紫色尾光的箭矢迎面射進他總是令她看得癡迷的俊美臉龐
《帝女舜容》 第十章 完全雷同火鳳燎原 第39集第三百一十回 百日痛苦à 孫策與父親孫堅的對手戲改為孫伯符&帝女舜容
** 沒看過火鳳的朋友,建議將 「舜容」改為「父親」,即可一目了然「有多像」
《帝女舜容》 第十章 P199
那是一片雨後的冒煙焦土。
大雨正狂落在那個女人佇立的土地上。
「舜容,舜容‥‥‥」
「誰?」她聽見了呼喚,於是轉頭。
他兩眼一凜,只因為她看起來比任何時候都要更虛無飄緲。
「是我,伯符。」
「伯符?」她的面容平靜,沒有疑惑,卻有股說不上來的不對勁。
他想靠近……或者說認為自己該靠近,但不之為何停在原地,腦袋裡彷彿有一片迷霧,讓他難以照心理所想而行動。
「伯符他‥‥‥我已經很久沒見到了,但是我知道他在這裡。」她的目光放遠,望向那片被大火和大雨侵蝕的殘破土地。
**《火鳳燎原》第39集
《帝女舜容》P201
「但是我在,我在這裡啊,妳認不出我是伯符了嗎?」
「伯符‥‥‥我當然認得。」她的口吻忽然變得鏗鏘有力,「他相貌俊美,雄才大略,是大陸上唯一能與我主抗衡的猛虎,總有一天他能揚名立萬,有所成就,我知道的,我知道有我在,他一定能成功‥‥‥但是那個人不是你‥‥‥」
他心頭一擰,慌忙開口,「不!那個人是我!我就是敖伯符啊!」
她為何不信?難道他看起來和以前不一樣了?
她清冷的掃了他一眼,更為堅定的駁斥,「不,你不是。伯符有一雙漂亮的眼,而你的呢?你的雙眼去哪兒了?」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「舜容‥‥‥」
一屋子的親族、部將和軍醫被敖伯符突如其來的吶喊牽動,紛紛放下手邊的工作,錯愕的望著他。
頭顱、顏面和背上中了數箭,箭上又有毒,所以幾乎整個人被繃帶包裹住,敖伯符在所有的人都來不及阻止的情況下,衝下床榻,在看不見的情況下,毫無頭緒的向前奔跑到,同時大聲呼喚,「舜容!別走啊!」
《帝女舜容》P202—204
「軍師,主公那年被火灼燒而未能復原的雙眼,如今更受箭毒侵蝕,要醫好‥‥‥是不可能了。」軍醫難掩一身照顧敖伯符的疲憊,仍盡責的向秦時月解釋敖伯符的情況。
「舜容,你在那兒?好不容易找著你了,別離開我‥‥‥別到我看不見的地方啊!」儘管看不見,敖伯符以一種生死無謂的愚勇,橫衝直撞,並嘶吼著。
「別讓二爺魯莽,快攔住他!」仲謀喊著一旁的部將。
「放開我‥‥‥‥‥」為了尋找舜容,敖伯符還是扯開了繃帶,雙眼充滿深黑的血絲,彷彿瞳孔的部份擴散掩蓋住原本該是眼白的部份,俊逸的臉龐有幾個深深的箭孔,加上幾年前留下的火紋,看起來更加怵目驚心。
「二爺!」仲謀架下敖伯符朝秦時月揮出的拳頭。
「舜容,我火燒皇城,不是要為葛藤報仇!我興兵極陽宮,與鸞皇作對,所做的一切,都只為了找你!該死的鸞皇把你藏到哪裡去了?!」
………….(略)
避免敖伯符繼續發瘋傷人,部將們不敢再猶豫,蜂擁而上,拖住他。
被押回床榻,敖伯符似乎也沒了掙扎的力氣,只能聲嘶力竭的大吼,「為什麼阻止我?舜容,不,拜託你別離開‥‥‥別再走了‥‥‥我真的好想你啊‥‥‥」
** 將火鳳內容化為文字: (孫策說的話)
「父親,你看見了嗎?策兒正為你誅殺黃巾餘孽!不只賊亂,還有奸臣…」
「孫策…叛漢,討伐不義諸侯,只是為你報仇!」
「他們害死了你,你已死…你已死了多年……」
「父親……父親……」
「策兒…好想你,好想你啊!」
《帝女舜容》P204
一代霸主的愛與思念,再褪去霸氣與威儀之後,表露無遺,也撼動了在場所有人的心。
不少心頭同樣有掛念的部將紅了眼框,知道敖伯符對舜容的感情,以及付出多少歲月和心力去尋找她的親近將領更是頻頻拭淚。
唯獨他沒有落淚,但一屋子的部將替他留落比雨季的佾江還要更多的淚水。
《帝女舜容》P208 秦時月求鸞皇交出舜容 雷同 第39集 第三百一十六回 幾許春秋 周瑜求黃大仙救孫策
(**注意到了嗎?帝女舜容劇情是順著漫畫進行 : 秦時月向鸞皇求情)
「主上應該知道……主公快死了。」秦時月眼色沉黯,隱忍著住喉頭的苦澀,繼續說下去:「傷重難癒,臣只希望能在主公合眼之前,將舜容殿下帶回他的面前……一眼也好,只要一眼,主公一定不會抱憾離世,那麼臣這生也算盡了對主公的忠誠。」
「為了他,你早有赴死的決心,所以才敢到朕的面前。」青蔥般的指頭輕敲扶手,鸞皇沉吟。
「只盼主上開恩,臣願意立刻遣散軍隊,任憑主上處置。」秦時月不卑不亢的叩首。
鸞皇敲打擊扶手的指頭快了些,接著頓住,清亮的嗓音命令道︰「你走吧!」然後不顧龐弩的詫異和反對,命令人解開秦時月雙手的束縛。
「臣還會再來。」秦時月也很乾脆的起身。
《帝女舜容》P211-214 雷同 火鳳燎原 第39集 第三百一十六回 幾許春秋
*和周瑜看到孫策死去的畫面完全一模一樣*
**請網友們將舜容改為孫策父親,即可與漫畫對照
「回來了。」繃帶下的眼睛睜開了,敖伯符從床榻上坐起身。
四周一片寧靜,彷彿沒人發現他逕自走下了床,所有的人或坐或倒,或互相依靠,全都睡著,就連趴伏在床邊的敖叔成和守在門前的賽阿河都沒有感覺,沒人醒來阻止他。
於是敖伯符就這麼走出房間,步伐穩健,好端端的沒事樣。
他有一股熟悉的感覺,依稀能嗅到令他心動的香氣,他知道期待已久的人兒回來了。
他一路走來,即使不見光明,也沒有遲疑,深信只要走下去,一定能見到她。
風塵僕僕趕回佾江的秦時月,以為自己看走眼了。
他在敖伯符的房前看見了舜容!
「殿下‥‥‥」他呢喃。
氣色甚好的舜容對他揚起安詳的笑容,從容嫻雅的轉過身子,望著敖伯符的房間。
她在看什麼?
秦時月順著她的目光,沒多久,看見全身包著繃帶的敖伯符穩穩的走出來,佇立在門口,不禁詫異的低喊一聲,「主公!」
他感到奇怪,明明所有的人都在,怎麼沒人攔下深負重傷的主子?
來不及確認發生了什麼事,下一瞬,他發現看不見的敖伯符像是早已知道舜容就在前方不遠處,朝她張開了羽翼般的雙臂。
舜容綻開欣喜的笑容,邁開步履,輕巧的奔進他的懷中,那雙豐厚的羽翼立刻收攏,兩人在彼此的懷抱裡找到睽違已久的歸屬感,深深嘆息。
僅僅是這麼一個擁抱,都教旁人看了揪心不已。
「等了好久,找了好久,現在我知道是妳。」敖伯符攬緊纖細的肩頭,失而復得的激動衝上了喉頭,他的聲音於是變得哽咽、低啞。
「我回來了。」舜容一手擁著他的頸子,一手攀著他的背部,臉上的漣漪,美麗且掩不住壓抑,仰高擱在寬肩上的頭,位置是那麼的剛好,彷彿生來就屬於這裡。
「別走了,別再走了‥‥‥」敖伯符不斷的唸著這句,手臂開始放鬆,雙腿也漸漸虛軟,從她的身上不斷的往下滑。
她沒有驚慌,只是當他累了一般,順著他的動作一起往下,沒多久,她坐在地上,捨不得離他太遠,於是讓他的頭靠在自己的臂彎和胸前,臉上的笑容更加溫柔祥和。
「我看不見妳。」敖伯符纏著繃帶的眼迎著她,伸出手,粗魯的想要拆開繃帶。
舜容二話不說,輕柔的替他解開。
在一段距離之外的秦時月詫異的發現敖伯符的雙眼清明,雖然不知道是否能看見景物,但是原本滿佈眼白的黑血盡退,臉上的箭孔和火紋也完全不見蹤跡,恢復了充滿靈氣的美麗臉龐。
「啊,看見了。」敖伯符略顯吃力的抬起厚掌握,碰觸妻子清秀可人的面容,揚起了真真切切的歡喜笑容。
那是連跟了他最久的秦時月都沒看過的滿足又純潔的笑容,也是為愛痴狂的男人終於擁有心愛女人的笑容。
‥‥‥(省略)
秦時月從頭到尾無法眨眼,也無法言語的注視著眼前發生的一切。
舜容將敖伯符的腦袋擱在自己的大腿上,一手愛憐的輕撫他們,一手則緊緊的牽著他。
就在秦時月努力找回聲音之時,舜容輕聲的開口了——
「時月,我和他都累了,辛苦了這些年,讓我們好好的休息吧!」
《帝女舜容》P215
昔有大陸猛虎者,敖氏伯符,天資聰穎,帶兵奇才,卻為了妻子舜容,用兵兇殘。
--不著人撰《人物記‧敖氏伯符》
那一年,史官筆下一對傳奇人物永遠與世長辭了。
以上圖片僅供對照和揭發真相使用,若有侵犯請告知撤除!
以上文字內文引用自單煒晴《帝女舜容》
孫堅·孫策軍 主要人物 資料來源: 維基百科 火鳳燎原人物列表
字文台,江東之虎,被群雄喻為「大漢最後一位忠臣」的他在首都洛陽毀於董卓的焚城大火之時搶先入城救火,於火滅後發現傳國玉璽和袁術的陰謀。因感於天下諸侯各懷野心,決定私藏玉璽以保國。豈料此舉卻讓孫堅遭各諸侯盯上,使孫家結仇無數。後為恢復漢室發兵攻打劉表,於峴山被黃祖軍所殺。
字伯符,孫堅長子,人稱小霸王,勇武過人,曾以孫輔(孫策族弟)之名豋場,實為掩飾身分的手段。脫離袁術直下江東,勢如破竹。甘寧說其「武力可比呂布」;周瑜更譽孫策為「有孫子智慧的呂布」;曹操表示「如果呂布稱戰神,我已想不出甚麼名銜來稱呼孫策。」其能力和智慧可見一斑。連破沙羨和江夏的他已為一方霸主。但其行事大膽急進的作風引起義弟周瑜不安。在壽春策劃偷襲曹操,以巧妙手法連挫張遼、徐晃等人,追殺曹操至關羽面前,為關羽及赤兔馬氣勢所挫,追殺曹操不果,退兵收場。後來於一次狩獵中,被八怪左慈遣部下進行暗殺,頭顱遭毒箭貫穿。在毒素入侵而陷入失明狀態,在昏迷下產生幻覺看見其父孫堅責備其所叛漢行為而痛哭流涕,但最終也為幻覺中的孫堅原諒而安詳死去。
字仲謀,孫堅次子,山無陵的義弟,其專長是讓資產增值。孫策和太史慈在沙羨一次勢危時,曾說「孫權可比咱們厲害得多」。
字公覆,孫堅舊臣,武藝過人,被華雄視為宿敵之一。一路伴隨孫堅父子南征北討。
孫堅舊臣。於孫策攻打沙羨和江夏時,領兵防圍太平軍叛變,是孫氏旗下宿將的代表。
孫堅舊臣。
字義公,孫堅舊臣。